训练馆的灯刚灭,施洋就蹲在器械区角落,撕开一包冰凉的生鸡胸肉,直接上嘴啃。没有煮,没有煎,连盐都没撒,肌肉还在微微发烫,他已经开始补充蛋白质了。
那块肉泛着冷白的光,边缘还带着血水,咬下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像嚼压缩饼干似的,三两口咽下去,顺手拧开一瓶电解质水,仰头灌下半瓶。旁边几个年轻队员偷偷瞄了一眼,又迅速转过头去——不是怕,是觉得自己刚偷吃的那包薯片突然变得特别罪恶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队里人都知道,施洋的冰箱里从不放熟食,只有分装好的生鸡胸、牛肉和hth蛋白粉。凌晨四点加练完,别人瘫在床上刷短视频,他坐在厨房小凳上,用刀把冻硬的肉切成薄片,准备下一顿“生吞”。他说高温烹饪会破坏氨基酸结构,影响恢复效率。听起来像玄学,但看他连续三年伤病率为零,没人敢笑。
普通人健身,讲究个仪式感:拍照打卡、摆盘调味、发个“自律给我自由”的文案。施洋呢?训练服汗都没干透,直接对着塑料袋啃肉,手指沾着血水在手机上划拉两下,回教练消息:“明天早六,照常。”
最离谱的是,他吃生肉不是为了博眼球,纯粹觉得省时间。煮一锅鸡胸要二十分钟,切洗收拾再十分钟,他宁可把这半小时拿来多做两组核心。你问他累不累?他反问:“你吃饭的时候会想累不累吗?”在他那儿,进食早就不是享受,而是身体维护流程里的一个标准动作。
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吞下最后一口肉,擦擦手站起来,走向冰桶准备泡腿。那一刻真有点恍惚——我们还在纠结今天要不要多吃一块蛋糕,人家已经把人类对身体的掌控推到了某种极限边界。这种自律,根本不是“坚持”,而是彻底重构了日常。
所以别说什么“我也想练成那样”,先问问自己敢不敢在深夜空腹,对着一块带血丝的生肉下嘴。反正我连视频都不敢开声音看——怕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,太丢人。
